白天的時間交給工作,符合社會期待。晚上的時間留給自己,因為還有更多期待。J.K. 羅琳寫《哈利波特》時,一邊擔任秘書一邊寫作。村上春樹經營著日夜顛倒的爵士酒吧,但找到空閑就開始寫作。他們的共通點是沒有讓工作吞掉全部的自己,而是用「下班後」的時間,去照顧那個還沒長大的夢。
我們的內在其實都有兩個自己:一個努力回應社會期待、完成任務,另一個則是還保有童年眼光、喜歡創造與嘗試。後者常常在下班後才醒來,悄悄問:「今天有沒有要為自己做點什麼?」
天賦不一定非得變成賺錢的技能才算數,熱情也不總是要高調被看見。但當我們開始回應它、滋養它,它就會讓人重新感覺到:我不只是被工作定義的人,而是有自我命名的能力。
當然,現實不是童話。大多數人仍需要正職收入來支撐生活,同時,職場也為我們提供重要的人際連結,讓我們學會協作與成熟。所以,下班後的自己,不是要逃離「上班的自己」,而是找到一種藝術性的平衡。在白天,我們履行責任,在夜晚,我們召喚自由。
這樣是有可能的嗎?
這週六(5/10)在玉里交叉步咖啡的南區自由小聚,我們邀請到詩人譚洋,分享他在擔任長濱國中行政助理時,如何持續維持接案和創作,朝九晚五並沒有制止他用詩與行動不斷靠近想要的生活。因為,工作是用來實踐生活的,一但掌握這點,你會開始重新審視工作的多種可能性。
(中區自由小聚(5/19)我們也邀請到黃東榕,在門諾醫院有著正職工作的他,仍能不斷在下班後發展寫作、攝影的天賦。)
如果你不能來參加小聚,但仍想試試「下班後的變身計畫」。那不妨從一個小小練習開始:每天固定留一小時給自己,寫東西、做手工、畫畫......或者,一小時對忙碌的你來說太奢侈了,那麼十五分鐘也可以。
十五分鐘,你的人生新任務,去打造一個神聖時間。這段時間只做那件會讓你隔天醒來,再度期待這十五分鐘的小事。
那是什麼樣的一件事呢,你知道嗎?只做十五分鐘,你是否覺得有什麼用?然而成為自己是沒有績效的,只需要感受。這就是自由的最初,必須找到也了解自我的熱情。找到熱情後,天賦可能也成為支撐你生活的一道線索,也就是我們所稱的自由工作者。自由工作者,其實實踐得無非就是在這裡,好好生活與工作。
出發去找那件小事吧,光之島在路上等你。 |